安室透被这一通刺激,耳膜嗡嗡作响,神志不清也凶狠的回:“别碰我!”
如果是清醒时,安室透定然不会如此。他不是得了好处却不愿付出的人——但凡下定决心,他就绝不会后悔、甚至连犹豫都不会有。
他有很多面具,一个费尽心机、出卖肉体也要往上爬的组织成员,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可惜他现在并不清醒。
求生欲、愤怒、痛苦……也许还有一点平日隐藏在深处的脆弱,全都混杂在一起,令他难以维持伪装,精神紧绷,近乎断裂。
黑泽龙看着他通红的眼眶与血丝,后槽牙微错:“我没有碰你。”
他将双手上举,示意已经撤离。安室透牙关紧咬,自己开始起伏。
身体里的水分仿佛要被榨干了,下方黏黏糊糊发出咕啾的声音,上方满头的汗液,连眼睛里都像蒙上薄雾。
黑泽龙简直服了他了,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谁。
“我真不是个虐待狂,”他用俄语低骂:“该死。”
肉棒泡在高热潮湿的甬道里,硬的发痛。黑泽龙还记得对方的快感来源,稍稍调整角度,对准那一点。
眼前男人果然对自己也毫不手软,挺直着腰背不断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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