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还需要他们的东西,等他们没用了……

        安室透假装犹豫:“我出去一趟。”

        贝尔摩德无可无不可的挑眉,琴酒:“他说什么卧底?”

        安室透:“咳咳……这是我的任务,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Gin。”

        琴酒咬着烟嘴,眼神阴鸷:“你最好没有。”

        黑泽龙在车里等着。

        开车的是糍粑,见他上车后,降下前后座隔板,开始行驶。

        “说吧。”安室透当然不会自爆,只问:“你把黑熊怎么样了?”

        “你很聪明。”黑泽龙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端详:“他已经死了,你想要他的东西,或者另外的……”

        原本红润的嘴唇如今略显苍白,因为得不到水分补充,唇面干燥起皮,很是碍眼。

        黑泽龙不喜欢这种颜色。

        安室透眼中闪过厌恶,张口直接咬了下去。

        他没有留力,齿痕陷入肉中,生生咬出血来。牙齿毕竟是钝器,与被割伤的疼痛不可同日而语,连黑泽龙都眉头微皱,沉声:“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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