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弄了一会儿红樱,没有听见预料中的声音。于是手指划过滚动的喉结,划过紧绷的下颌线,落在饱满双唇之上。
稍一用力,便陷了进去,果然牙齿紧紧咬着,阻止了更多的声音。
指尖试着撬开湿润却坚硬的牙齿,果不其然失败了,黑泽龙微微挑眉,收回手。
有意思,他突然想听这人呻吟的声音了。
于是他站起身,决定先把小“尾巴”处理掉。
他在窗外发现那根简陋的麻绳,打了个电话让手下人去楼顶清理痕迹,这才关上窗户,开始翻看那人脱下的衣服。
口袋里有钱包和工作牌,服务生?嗤……就那双明显练枪练出茧子的手,假身份吧。
那么证件上这个安室透的名字,恐怕也是假的。
黑泽龙并没有太意外,毕竟他自己就是黑手党,对此见怪不怪。
没有更多信息,他索性将杂物踢到一边,就在地毯上将人的衣服脱光。
安室透有点无意识的反抗,被轻松镇压。
内裤被拽下的瞬间,硬的发涨的肉棒迫不及待跳出来,铃口不停翁张,吐露着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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