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臻第一次喊裴寂的名字，见沈臻一脸认真的模样，裴寂有些心慌，面上却仍旧是面无表情的，可藏在宽大袖子下的手却死死握住拳头。
“嗯。”他艰难地应了一声。
“我，我心悦于你，我们···我们可不可以成亲！这是···这是我写的聘书，爹娘已经离世，哥哥又在狱中，所以我便自己写了。”
沈臻抖着手将被攥地有些皱巴的信纸递给裴寂。
“你··可愿接了这···这聘书。”
沈臻怕地低下头，没瞧见裴寂眼尾已经发红。
他猛地上前一把抱住沈臻，“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待我接了你这聘书，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你抓回来，做我的新娘。”
他的声音比往日的低沉沙哑，还带着些哽咽。
“我不后悔，裴郎，我不后悔，我只想与你一起，做你的妻子，哪怕是妾，阿宝也心甘。”
沈臻在裴寂怀里流着泪，裴寂接过那聘书，将人搂在怀里吻了又吻。
“裴某这一生唯一的妻子便是沈府小少爷沈臻，不会再有别人。”
今年京都的雪夜似乎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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