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寂头也不回地走了,沈臻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手上传来钻心的疼他看着上面的手帕,终于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砸在了地上形成圆圆小小的水迹,可这次没有人再来为他擦泪。
沈沅半靠在墙上,他至少了断了三四根肋骨痛的他稍微用力呼吸一下都不行,他闭着眼休息牢房外却又传来了响动。
他睁眼,见沈臻红着眼眶担忧地望着他,旁边还跟着个大夫。
“怎么哭了?那个死太监不要你了?”他尽量地表现的不那么痛苦,虽然大夫为他检查伤势时按的手劲真的很大。
“哥哥。。。”沈臻坐在他身旁,脑袋往他肩膀上靠,他的身子微颤着,沈沅知道他在哭。
大夫识趣地离开,沈沅去摸沈臻的脸,替他抹掉脸上的眼泪,还有些肉看来裴寂没亏待他。
“在哭什么?连哥哥都不能告诉吗?”他忍着痛意,让沈臻坐在他的腿上,这是他们曾经经常会做的,沈臻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可他若是去外面多问问多瞧瞧便会知晓,再深厚的兄弟情义也不会如此。
“哥哥。。呜呜。。我不是。。。不是。。臭婊子。。。呜呜。。。嗝”沈臻趴在哥哥怀里哭,哭地都打了嗝,完全停不下来他好难受,哥哥误会他,裴郎也误会他。
裴郎好像不要他了,可他却不敢说,只好用眼泪来宣泄自己内心的苦楚。
“我知道阿宝不是,是哥哥气急了说了那些话,对不起,阿宝,哥哥向你道歉。”他轻拍着沈臻的背,就像在哄小孩子一样。
“哥哥,你最近好么?”
红润的唇此时离他极近,只要微微低头就能碰到,沈沅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而后笑了笑,“挺好,只是不能常见到阿宝,有点想阿宝。”说罢又咳嗽了起来,脸色苍白眼尾却缀着一抹红,端的是病弱美人模样。
“哥哥!你生病了,我去叫大夫。”沈臻急忙起身要去找大夫,却被沈沅一把拉住,“没事,只是受了点凉,阿宝,多陪陪我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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