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买了好些新奇玩意来哄他,也没能让小少爷小气,最后还是让小少爷轻轻在胸口锤了几下,这事儿才算过去。
等到京都又变回往日那样的太平了,裴寂便带着沈臻去了天牢,去见沈沅。
与裴寂喜爱深色衣物不同,沈沅向来最爱一袭白衣自诩清高从来看不起他们这等蝇营狗苟之辈,每每见到裴寂等人都要斜眼看去而后扬起脑袋高傲离去。裴寂也自是不喜沈沅,若不是他是沈臻的兄长,早叫他下阴曹地府去陪沈相爷了。
即使是在牢中,被迫换上了囚服,沈沅仍旧是将腰板挺得笔直,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他是读书人牢里的侍卫大多敬重他,再加上裴寂的关照,因而他在牢中的日子不算太难过。
沈臻与裴寂二人被侍卫引着来到狱中,许久不见兄长沈臻激动万分。
“哥哥!”自幼疼爱的小弟忽地出现在眼前,沈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待见到沈臻穿着绣有裴家家徽的一身衣物时,脸色忽地阴沉下来。
一双多情桃花眼此刻被寒霜覆盖,冷冷地望向沈臻身后的裴寂。
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连流血了都感受不到痛处。
“哥哥,你流血了!”
牢房门被打开,沈臻掏出帕子就要给沈沅包扎止血,却被沈沅狠狠一推摔倒在地,手掌磨破了好大一片,缓缓渗着血。
白皙的脸染上愠怒,“你别碰我!你这个卖逼的臭婊子!”
沈臻被这一句话砸得眼前发黑,他眼眶红了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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