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低下头稳住沈臻的唇,手指飞速地在穴里抽插着,陡然又加了两根手指进去,四根手指疯狂地抽插着嫩逼,时不时在逼里旋转,把嫩逼抽插成了一个圆洞,一时半会合不拢。
沈臻被吻住只能发出呜呜声,他的身子猛然一抖,竟是被手指插潮吹了,大量的淫水喷出来,却因为被手指堵住,只能淅淅沥沥地洒下少许,前面的小鸡巴也喷了精,乱七八糟地糊在了裴寂的黑衣上。
裴寂站起身,开始脱身上的衣物,莹白的身躯逐渐暴露在空气中,沈臻红着脸,逼里又吐出一口淫水,开始期待着接下来的情事。
视线再往下,沈臻却看不真切,他被裴寂压着,似乎一个火热的硬物抵在了湿滑的穴口。
“啊!”沈臻大叫一声,竟是从躺椅上滚落了下来。
他爬起身感受到自己胯间竟是凉凉的湿滑一片,自己竟然做了那种梦,还是和裴寂;沈臻羞红了脸,暗骂自己浪荡。
他快速换好衣物,又趁人不注意将脏衣物悄悄地扔在了后院门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不曾想这举动全都被小太监看在了眼里。
等沈臻走后,躲在假山后的小太监悄悄出来,捡起那含着精水和淫水的衣物,红着脸将头埋进了衣物,而后将衣服偷偷带了回去。
裴寂回来已是深夜,皇帝犯了旧疾,折腾了大半夜宫内人心惶惶,又有传言说皇帝时日无多;叫他又杀了几个多嘴的。
他抖落了身上的霜雪,在前厅待了好一会儿等身上寒意下去了,才去到沈臻的屋子。
小少爷已经睡熟了,被子滑落了一大半都不知道,他将被子盖好在沈臻身上,不曾想将人惊动了。
沈臻睡眼惺忪,迷迷蒙蒙地叫着他:“裴郎,怎地回来如此之晚?是宫中出了什么事吗?”“无事,不过是有个小太监冲撞了贵人,我进宫瞧瞧去了罢。”他侧坐在床榻一侧,将沈臻的脑袋摆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他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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