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两个观众悄声议论,说我画中的发丝结成了心脏的形状。
沈时荔很没礼貌地打断别人,她说不是。
“那是荔枝。”
那两个人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沈时荔。
但我知道她说的是对的,那不是心脏,那是一颗荔枝。
沈时荔转身看到我的时候满脸都是泪水。
我抹掉她的眼泪,问她怎么哭得这么丑?
她却掉下更多眼泪,抱住我说:“再等等我,枝枝,再等等我。”
我叹了口气,抚摸她的长发。
“没不等你啊……”
虽然我对她所谓的等待一无所知。
沈时荔的等待实在拖得很久,从夏天拖到冬天,一直拖到我生日将近仍然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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