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失血过多,一直昏迷不醒。”
严沉蓦地转头:“白津遥呢?”
阿铭脸色一变。
不祥的预感涌起,严沉一把钳住阿铭胳臂。他的腿又开始剧烈疼痛,冷汗大颗大颗在病服里流淌,然而心底的冷意更加可怖,连声音都要冻结:“我问你,白津遥呢?”
“我不知道,”阿铭摇头,“少爷你不要问了。”
严沉猛地松开对方,三两下扯掉连接手臂与手背的针管,拖着步子走到护士台。护士接完一个电话,刚准备放下听筒就被人夺走。
护士吓了一跳,吃惊看向对方。是个英俊的东方男生,脸色很差,病容浓重。
严沉拨通白津遥的号码,听筒里悄然无声——他心中一沉,突然意识到白津遥的手机遗落在了废弃的厂房。严沉闭上眼睛,回想他去找白津遥前,那个少年焦急告诉他的手机号。他紧咬后牙槽,拨通了对方号码。
“你好,扫过码了。”
庄宁晃晃屏幕。
“好的好的。”老板娘将煎饼和水递给庄宁。
庄宁道声谢,提着一袋子东西往公交总站走去。他们已经坐火车离开A市,经过七个钟头到C市。从C市再坐一个半小时大巴,就能抵达庄宁所说的依山傍水的小城。
巴士总站旁有一个小广场,夏季傍晚,月季花开得旺盛,白鸽飞来飞去。庄宁瞧见白津遥弯下腰,正在喂鸽子。白津遥皮肤很白,身形高挑,穿一件棉质柔软的T恤,水洗蓝牛仔裤,简洁的帆布鞋。经过的路人纷纷把视线落向这个漂亮的年轻人,然而本人却对周遭关注视若无睹,只是专心喂着鸽子。一想到白津遥要跟自己一同生活,庄宁就心跳加速,溢满滚烫的情绪。他不由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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