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沉眼神发暗,盯着傅加,语速很慢地重复:“你说,你想给徐意报仇。”
傅加被严沉的眼神压得心慌意乱,急急哀求道:“我知道错了,我不想一个人去国外,我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你跟我爸爸说说情好不好……”
严沉眸中透出一丝讥讽,抬手捏住傅加下巴,把瘦弱的傅加推到墙边。
两人身体紧贴,严沉按牢傅加,目光如手术刀划过对方肌肤。
“我很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
严沉修长手指捏起傅加下巴,迫使对方把脸仰起几分。傅加长得可爱,在学校肯定被哄着供着,尤其脸带泪痕,更显得惹人怜惜。严沉眯起眼睛,抬起另一只手,隔衣服轻摸对方清瘦的身躯。
被意味莫名碰触,傅加双腿一下子软了,几乎站立不稳。
“有感觉?”严沉说,“这就站不住了?”
不知道多少次,傅加把自己躲在闷热被子里,抚慰身体,幻想严沉抱他、亲他、碰他。傅加心跳如鼓,浑身紧张得出汗。虽是午休时分,但住院楼的过道随时可能有人进出,严沉竟毫不避讳,脸色平静得辨不出情绪。
“严沉哥……”
傅加被摸得站不住,急促地喘气,想要抓住严沉肩膀借力。指尖刚落在T恤布料上,严沉一侧身避开了。他扣住傅加后脑勺,将其推回墙边。
严沉微微欠身,贴在傅加耳边,一字一顿说:“可惜,我没有感觉。即使我这样摸你,对你也一点感觉都没有。”
话音落下,严沉松开傅加转身欲走,这时电梯叮咚一响,不等门完全打开,负责徐意的主治医生就从里头快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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