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潮湿的视线里,还没来得及看清严沉面孔,没入体内的性器变得更大,白津遥难以承受地扭腰,手指嵌入严沉肩膀,被一股一股热意灌满。
白津遥浑身剧颤,本能挣扎起来。
严沉抓住他手脚,制止他逃脱,把精液悉数射在白津遥体内,塞得穴内满满当当,没有一滴流出来。
白津遥又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蜷缩严沉怀中,平坦的小腹撑得饱胀。他好像坠入一片深海,分不清海水是从他体内流出还是海水淹没了他。灵魂都要从躯壳分离。
严沉射完后,没有拔出,依然插在白津遥体内。沉默喘息片刻,他松了力道,捧起白津遥泪水涟涟的脸,沾血的手指摩挲他红润的嘴唇。交错的呼吸声里,严沉的眼神柔和了几分,近乎缱绻地把白津遥面庞的泪水,一遍又一遍耐心吻去。两具年轻、赤裸的身体贴合,像要在日光与海风里,蒸发成空气里的水珠。
海潮涌上来,漫过细沙,又倏然退去。
一个婴儿臂膀大小的物体被海水冲刷到岸上。
白津遥隔着泪水打湿的睫,望向搁浅在沙滩上的物体。很奇怪,竟是他曾在熏香弥漫的庄园房间,久久对视过的天女像。天女容貌极美,嘴角含笑,神色似包含某种残酷的命运暗示。突然,白津遥耳膜边响起时空断裂的异响。一切静止了。日光,大海,沙滩,还有他与严沉,都静止在了天女像妖气腾腾的凝视里。
徐晴得知苏院长辞世时,正陪傅博山在国外。她匆匆改了航班提前飞回国内。与周馨园通话时傅加在旁边,听说严沉也在,软磨硬泡一定要徐晴也带他过去。
一到目的地,傅加就急着找严沉,给严沉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没能打通,似乎严沉在一个信号很差的地方。徐晴与周馨园几年未见,心中百感交集,两人有说不完的话。傅加待得无聊透顶,说去找严沉哥,一个人跑了出去。
快日暮时分,傅加回来了。
像突然生了病,傅加脸色煞白,肩膀发抖。徐晴走上前紧张地问:“小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要回去!”傅加厉声大喊,“我不要待在这了!我现在就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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