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位置偏僻,周遭人迹罕至,被清晨的寂寥环绕。白津遥站在铁门外,等了好一会儿,一个老大爷拿着扫帚,推开侧门从里面走出来。
“你有什么事?”老大爷嗓门很大。
“您好!”白津遥也不自觉提高音量,“您知道严沉吗?严沉在不在这里?”
“严沉?”
“对,严沉!”
老大爷放下扫帚,面露困惑。白津遥愣了愣,看着对方迷茫的神色,心中一跳,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深夜离开庄园,冲动跑来了严沉的福利院。
谁也没有说,坐整夜的计程车,赶到六百多公里外的这个小城市。他到底在做什么?他甚至没有告诉严沉本人。
“等等!你说小沉啊?”老大爷笑了笑,“是找小沉对吗?”
“应该是……”
“你是小沉的朋友?怎么大早上过来找他?他跟周主任去殡仪馆啦!”
白津遥错愕:“殡仪馆?”
苏教授已经离世?什么时候?严沉赶上与他见最后一面了吗?
一时间,白津遥心绪纷乱,匆匆问了殡仪馆的地址。老大爷正打算告诉他,走两百米搭公交车,坐到底就能到,一抬头却发现那名年轻人已经快步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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