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沉的眼神里存在某种复杂的东西,拉扯、纠缠又翻涌。被严沉定定注视,白津遥身体钉住,像尚未自梦境苏醒,一切恍恍惚惚,万物在空气里溶解。
严沉很轻地笑了声。
笑得有些无奈,疲惫,还有一丝自我嘲讽。
白津遥心底不安扩散:“怎么?”
严沉没有回答。
忽然间,白津遥产生一种漂浮感。好像每天都乘坐的电梯不是要载严沉去一楼,而是一只有去无回的舟,要把这个男人带出自己的世界。
“怎么了?”白津遥再次追问。
严沉笑意敛去,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算了。”严沉说。
说罢,严沉重新按下电梯键,等门打开,掉头走了进去。
白津遥慢吞吞回房。
——刚刚,严沉究竟要说什么?
白津遥倒在床上,即使闭上眼,严沉看他的眼神,嘴角掠过的笑意,总是无法从脑海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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