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沉在等他。
白津遥松开行李箱,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紧紧抱住严沉。
还没进房,两人便迫不及待疯吻,一路吻到卧室,衣物凌乱散落。严沉把白津遥按在床上。白津遥弯折双腿,揉着严沉短发,让小一岁的男生舔他私处。他下体落了雨,雨变成河,淹没摇晃的床。
白津遥喘息、呻吟,胸膛起伏,接纳勃起的阳具顶入自己稚嫩的雌穴,填得小腹饱胀。严沉做爱总带一股侵略性,有时会弄得白津遥很疼,他畏惧也迷恋这种凌虐意味的性爱。两具发热的、汗涔涔的躯体赤裸贴合,肢体媾和的撞击不绝于耳。白津遥抵死仰头,喉咙里发出含混潮湿的声响,情欲汹涌撕扯神经。他高潮了,瞳孔涣散的一瞬,月色从窗外洒落,如银色的幻景铺满视觉。
严沉在白津遥家过的夜。
翌日,严沉依旧早醒,却没像往常一样径直起床。他坐在床头,垂下的眸里若有所思,一只手捻着烟,另一只手放进白津遥柔软的发丝里把玩。窗外晨响窸窣,隐约传来呖呖鸟鸣,几小时前情欲的腥气依然萦绕在空气里,仿佛一朵玫瑰扔入精液里浸泡。白津遥心脏跳了跳,挪动肩膀,像小朋友一般把脑袋枕在严沉腿上,闭目感受对方的手指一下下,轻柔梳理他的发丝。很快他再次坠入清晨的睡梦。
午饭是白津遥下厨。
白津遥做饭喜欢一个人,不习惯有人在旁边。他洗菜切菜,准备到一半,严沉拉门走进厨房,白津遥抬起手肘推了推严沉:“不用你在这,等我做好了,你吃就行。”
严沉没说话,从后面贴住白津遥,把白津遥拢在台面与自己身体间。
白津遥察觉什么,转身看向严沉。两人对视着,白津遥眸光闪动,扑哧笑了声,张唇正要说话,严沉捏起他下巴,趁势撬开牙关,卷起白津遥湿软的舌面,咄咄逼人地接吻。
唇舌追逐、呼吸交缠,荡开面红心跳的啧啧水声。白津遥双膝发软,气息不稳地软在严沉怀中。水龙头没关,不停往下流水,白津遥浑浑噩噩,明明听到水流声,却连伸手拧一下的力气都没有。麻痒的感觉从私处往上窜,白津遥内裤湿透了,手指不由自主隔着T恤抓挠严沉结实的背肌。严沉抱白津遥分开腿坐在料理台上,把他裤子拽到膝盖,两瓣臀肉往外掰开,胀硬紫黑的阴茎再次肏进还没消肿,艳红翁张的后穴。
白津遥吃力地抽气。
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肢体激烈颠簸,将沉闷的喘息也随之颠碎。白津遥的小穴艰难吃入狰狞性器,情欲像烧开的水,沸腾、翻滚,咕咕冒泡。白津遥情潮难耐,晃动的腿根全是汗水。严沉沉默又狂躁的操干里,白津遥突然感知到了严沉压抑至极的性欲。他们好一阵子没做了,不只是他渴望严沉,严沉也同样渴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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