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安静下来,过了两秒,有人以冷淡低沉的声线,隔包厢门,念出一串数字。
董泽俞眼皮一跳,刷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这串数字,他化成灰都记得。
一年前,他还在国外时,某天半夜他从酒吧出来,搂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去酒店开房。
随手丢在枕头旁的手机忽然来了个电话。
来电人显示为未知号码。
哪个不长眼的半夜给他打电话?董泽俞一把接通,骂了几句脏话,那头静静没有声音。他啪地挂断,还没放下手机,屏幕又亮了亮,对方发了一条短信过来。
他没好气打开,简短的一段话映入眼底——
还记得你们做过的事吗?
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董泽俞头皮发麻,后背霎时又湿又凉。女人没眼色,抖着两个奶子缠上来。他猛一抬手把女人打翻到床下,女人捂住脸畏惧地大哭。听见女人哭声,董泽俞更加烦躁,扔了一沓钱给她,让她立刻滚蛋。
等女人一走,董泽俞回拨号码,打过去却是忙音,根本无法拨通。他后半夜没有再睡,一直等对方继续发消息,但自从那句语意不明的话后,号码就像沉入海底一样失去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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