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严沉哥,”是傅加的来电,“你还有多久到啊?”
严沉这才想起来——傅家今天有派对。上次去看徐意,徐晴特意跟严沉说,傅加钢琴比赛拿了冠军,要给他组织一场派对,邀严沉一起参加。严沉不好直接拒绝徐晴,就说有时间去。
若不是傅加打电话,他根本想不起这茬。
“我还有事,你跟朋友好好玩。”严沉淡淡说。
“……啊?你不过来了?“傅加语气很明显低落,“可是我都跟朋友说了……”
傅加话还没说,听见严沉那头响起门铃响,另一个人的声音隔着手机落入傅加耳中:“严沉,帮我开下门,应该是外卖到了!”
“先这样。”严沉不再多说。
傅加挂断电话,朋友们立即围过来:“快两点了哎,你那个很帅的哥哥什么时候来啊?”
傅加脸色发白,没理会朋友的追问,不顾旁人惊诧的目光,转身跑过草坪,冲进屋内,把自己摔在卧室的床上。
——严沉跟别人一起。他们在等外卖,是在那人家吗?
那人的声线很特别,尾音总是拖一下,透出古怪的勾人。即使隔着手机,傅加仍然一下子听了出来,说话的人是白津遥。
傅加脸埋进枕头,眼泪夺眶而出。
房门被很轻地敲了敲,徐晴隔着房门问:“……小加,你哪里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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