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做爱……好想严沉把他的贯穿、撑满。白津遥淹没在情欲里,沾染绯红的漂亮脸蛋转过去,注视严沉那张让他喜爱不已的面孔,温温柔柔地调情:“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你要是做爸爸,想必更喜欢女孩吧?”
严沉眼神慑人,没有接他的腔。
以前两人做爱,白津遥说荤话,严沉也会勾一点薄薄笑意接两句。但这次,他只是盯着白津遥,表情晦暗不明。
他眼中迸出说不清楚的恨意,或者别的更加无法摆脱的情绪。扳过白津遥的脸把他又按回洗手池台面,迫使他背对自己,往外抓揉开臀肉,把血脉盘虬的阴茎,直直肏进了湿软紧致的逼里。
“唔啊……”白津遥惊喘,脖子像被人提着往后抻,喉结上下滚动,吃痛地叫唤。许久没做爱,他的阴道无法承受适应严沉的尺寸,痛楚霎时覆盖了快感。可是痛楚让他感到自己真切存在,被严沉一下下顶入体内,撞得小腹隆起,他才有某种存在的实感。
严沉钳着白津遥两片瘦削的肩,又快又重地撞击身下之人,粗长骇人的阴茎不断挤开甬道凿进深处,撑开宫颈,几乎要撞入子宫。白津遥嗓子一哑,发不出声,只觉整个人被性器填满,五脏都要从喉咙里呕出,屁股上的白肉如浪花颤动,湿淋淋夹紧捣入的性器。
肉体撞击声在封闭的室内不断响起,空气里弥漫浓郁腥膻气味。
白津遥撅起屁股被压在洗手池上,汗珠大颗滚落,只能在身体起伏间,匆匆从朦胧视线里瞥见镜子里两人肢体耸动。他是多么狼狈,红裙堆叠在一起,乳头与阴茎敞露在外,伴随身后男人粗暴抽插而抖动。严沉眉目低垂,紧抿的唇像在隐忍什么,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白津遥小腹发紧,快要濒临高潮。他挣扎反身,摸了摸严沉的面庞。严沉的脸上也出了汗,呼吸声很重。白津遥捏起严沉下巴,直勾勾瞧着严沉眼睛。
严沉的黑眸不似平时冷静清亮,眼里带血丝,弥漫浓重欲色。白津遥的呼吸一时屏住了。
被欲望吞没的不仅仅他一个人。
白津遥软软地、气息慌乱地笑了笑。严沉好像不太愿意面对面跟他做,抓着白津遥肩膀又要把他翻过去,白津遥这次没有顺从严沉,固执捧起严沉的脸,仰头与之缠绵接吻。
一颗汗水从严沉额头滴落,划过下颌,摔碎在白津遥修长的锁骨上。
严沉没再改变体位,抓起白津遥一条腿,以正面姿势插进去。白津遥站不稳,手脚并用抱紧严沉。严沉托住他屁股抱起来,阴茎从体内滑出,有分量地打拍打白津遥小腹。他往前走几步,把白津遥按在墙边,猛一下插进去,急遽往上顶。白津遥的后背撞上坚硬墙壁,痛哼一声。严沉便把手臂覆在他后背上,搂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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