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陈安书愤愤骂道,“人比人气死人,吸个毒,没钱的很快就死,有钱的一辈子,这玩意也分三六九等。”
他的吐槽让严沉嘴角泛起笑意。严沉本就生的很好,眉目清俊,再过几年只怕更加英俊慑人。
陈安书愣了愣,还没瞧仔细,严沉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神色。
“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吗?”陈安书忍不住问。
严沉看向陈安书,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
要说开心的事——严沉微微蹙眉。这段时间,唯一让严沉开心的事,就是昨天他去医院,傅博山激动告诉他,说徐意的治疗有突破。徐意的脑内神经活动比以前活跃很多,似乎能接收部分外界信息了。
而足够的外界刺激,或许就能唤醒徐意。
不过这不在他跟陈安书谈话的范围内。
陈安书话一出口,也意识到自己多嘴了,抬手挠挠鼻子,打住询问严沉私事的好奇心。
“里面那间房是智能锁,密码董泽俞设的,”陈安书把话题绕回正事,“我进不去,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严沉眼神暗了暗,手指放在铁栏上,若有所思地轻叩。
陈安书等待片刻,严沉没再接话。陈安书想这次对话大概就到这里了,于是低声说:“那我先走了。”
严沉点点头。
陈安书走了几步,想了想,又折回来:“对了,昨晚还有个人去找过董泽俞,那人没待多久就出来了,看起来闹了不愉快,出来时不只自己,还带着个衣衫不整的女孩。”
“那人长得挺好看挺年轻的,应该跟你差不多大,我听女孩喊他……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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