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白津遥弯起眼睛笑笑。不远处有人大喊出一个名字,他的笑意忽然滞在了嘴角。
白津遥下意识抬起头。
他的目光越过女记者与摄影师,看见一个穿球服的大块头,拍了拍旁边个子高挑,眉目清俊的男生肩膀。
“严沉,待会跟我们去打球!”大块头扯开嗓门。
严沉任对方揽着,朝白津遥的方向走来:“不了,我待会有课。”
白津遥心中一紧,泛起几分局促。眼看着严沉走到自己跟前,他指尖发麻,用很低的声音喊:“严沉……”
严沉没有理会白津遥,擦他肩膀走过,跟自己的同学快步远去。
白津遥钉在原地,有那么几秒,连女记者的询问都没听到。
“怎么了?”女记者关心问,“哪里不舒服?”
白津遥吸口气,扯出笑容摇摇头。
与记者道别后,白津遥脚步混乱地往前走。他待会好像还有事,是什么事?突然丢失了细节。太阳穴一扯一扯地痛,他只想躲回家中,把自己缩进被子里,昏天暗地睡一觉。
脑子里一团乱麻,严沉看见了他,听到了他喊他,却那么不在意他,带着冷漠疏远的气场,从他旁边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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