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沉没有说话。显而易见的事情,没必要再浪费口舌。
他走上前,站到白津遥面前,垂下眼睛注视沙发上这个比自己大一岁多的男生。此刻,白津遥仰起的面庞裂开缝隙,全然丧失了平素的镇定自若。
“我不会说出去。”严沉语气很淡。
“哦,”白津遥声调紧绷,“那你想怎么样?”
白津遥之前就认识严沉。他每次都冲严沉热情地打招呼,严沉总是非常淡漠地点下脑袋就转身离开。
别人觉得严沉不知好歹,白津遥本人却不觉得被冒犯。要说为什么,严沉长得很帅,是在白津遥看来无可挑剔的帅,就连孤僻傲慢的性格,白津遥也很喜欢。
现在,这个让白津遥感到赏心悦目的学弟,以一种平静得分辨不出情绪的态度,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给我口怎么样?”
“什么?”白津遥以为听错了。
“听不懂?”严沉反问,“哪个字不懂?”
白津遥仍然睁大眼睛没说话。严沉索性上前一步,扣住他后脑勺,把那张脸压入自己裆部。白津遥睫毛上的日光消失了,被严沉扣进一片散发腥膻气息的暗影里。
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从白津遥坐在沙发上,喉结急促滚动,半强迫地给严沉口交开始。
第二次是半个月后,白津遥主动约的严沉。一来二去,两人逐渐建立起不为人知的性关系。在其他学生眼中,白津遥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严沉则是出生贫寒,与他缺乏关连的某个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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