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沉愣住了,埋在白津遥体内没有再律动。他看见一颗汗珠掉落在白津遥背脊上,他分辨不出那是他的汗水或者白津遥的汗水。伴随汗珠的碎裂,白津遥修长纤细的身躯好像也要随之分崩离析。
白津遥又说了句什么,把严沉从兀自走神中拉回。严沉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从抽屉里拿出烟盒,取出一支烟递进白津遥嘴里。
他偏过头,用自己嘴里衔着的烟,给白津遥点燃烟。
白津遥靠在严沉怀里,眯起眼睛吸了几口,烟雾在视线里缓缓扩散。这款烟是严沉喜欢的牌子,他会买一条备在家里。认识严沉前他是不抽烟的,因为抽烟免不了沾染烟草气息,很可能被人察觉。但后来他也会抽上一根——在每次瘾症般狂乱的性事后。
白津遥抽完烟,洗衣机也响起了工作结束的滴鸣。严沉起身去取衣服,白津遥拽了拽他。
“不要回去了。”他脱口而出。
不管多晚,严沉都不会在白津遥这里过夜。最开始是白津遥的要求,床上的关系不该带到床下,做完之后没必要再留对方待在家里。慢慢的,这个规则被白津遥自己打破了。这段时间,他甚至变得不太想让严沉离开。
严沉看了白津遥一眼。性爱后的白津遥,浑身散发需要被人照顾的气息。
两人无言待了片刻,白津遥摸摸空瘪的肚子:“……好饿。”
从下午做到深夜,两人都没有吃饭,白津遥一说,严沉也觉得饿了。
严沉穿好衣服,打开冰箱取了几样食材,开始洗菜做饭。
中途白津遥也起了床,抽出椅子坐在餐厅里。他一坐直身体,腰就酸软得厉害,倦倦点了支烟,手肘枕着脑袋趴在桌子上,漫无目的地抽着烟,注视严沉在厨房里忙碌。
严沉做好饭菜出来时,白津遥又快睡着了,夹在指尖的烟即将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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