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想吗?
他动了动指尖,触摸到的是雄虫温热的、柔软的掌心。
是真实的。
他张了张嘴,却哑然失言。他如何说得出口自己曾与别的雄虫有过婚约?
“没事。”纳西尔回握住了宁故望的手,沉声道。
这只雌虫似乎很喜欢把心事埋在心里啊,或许该做点什么让他能更加信任自己一点。宁故望将视线从纳西尔的侧脸上移开,心里这样想着。
但是现在他有些别的事情要先确认一下。
一人一虫来到他们发现瑞恩的舱室内,舱室中心大滩的血迹一直蔓延到地牢的入口处,鲜红的血液和浓重的血腥气时刻提醒着他们那只雌虫究竟遭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害。
可是这片现场和瑞恩的描述总给了宁故望一种很违和的感觉,究竟是哪儿呢?
“我要去中控室,你要跟我一起去吗?”纳西尔抿唇道,“那里应该有很多的......你怕的话我先送你回医疗室吧。”
宁故望摇了摇头,道:“没事,我和你一起去。”
纳西尔应了声“好”,牵着宁故望的手又紧了紧,领着他朝中控室走去。
走在去中控室的路上,那股违和感越发明显起来,终于宁故望脑中灵光一现,反应过来以后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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