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莱德不断尝试逃离,却发现他的动作只会让木棒插得更深,并且越来越重地顶按他体内凸起的嫩肉,肉穴被操干得肿胀,引得他一阵又一阵痉挛,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呜...嗬......”
“纳西尔,你、你快放我下来!”
“嗯,呜......哥,我不跟你抢了......放我下来吧...”
雌虫从斥骂变成了恳求,最后连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和呻吟,整只虫化成春水般的紧缠在木马上。
在做完这一切,纳西尔的眼眸都如幽静的湖水般,并未有任何的晃动。可当他转头看向床上的雄虫时,他眼中的水波微荡,仿佛流动着幽幽星光。
“过来,坐到这边来。”纳西尔来到床尾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宁故望被面前的淫靡场景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他慢慢挪到床尾的位置,在与纳西尔隔了一掌距离的位置坐下。
“离我这么远做什么,”纳西尔紧贴着宁故望,宽大的手掌顺着宁故望的后腰往上滑,感受着雄虫温热的肌肤,“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可以认真想想该怎么把我操爽了。”
他翻了个身,虚虚地坐在了宁故望的腿上,双膝跪在床上,撑起了自己一部分的体重。
“上一次我还没尝到滋味就结束了,”纳西尔目光下敛,眼睫微垂,灯光穿过睫毛在眼下打出长长的阴影,却无法遮掩眼底克制的即将喷涌的欲望,“这一次......要先从哪里开始尝尝呢?”
纳西尔将手伸到宁故望的身下,抓着他的阴茎开始套弄。粗壮滚烫的阴茎在他的手中被又揉又搓,泌出的粘稠液体满是雄虫的气息,附着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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