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澈露出和玩女花时不同的神色,双眼眯起,舒服的简直想要哼哼。

        “叫出来。”

        “嗯、哈啊~好,好舒服,鸡鸡好舒服。”

        从根部挤奶一样用力往下撸,有些痛,但是更多的是爽。那些晶莹的前液从一滴滴的,到一小串。榨的十分有成就感。

        如果把这根放到身体里,看到千澈被操逼时爽的那个样子,他也会那么舒服吗?楚嵅想着。

        他移动了一下千澈的手,女穴内的媚肉本来都要被晾干了,因为刺激阴茎又活跃起来,柔媚的迎合着,舔舐着千澈自己的手指。

        楚嵅愉快极了,千澈的两副性器已经在长久的玩弄中达成了反射,刺激任何一边都会让另一边有反应。一边的高潮就会引发另一边的饥渴,完全是个沉迷性爱的荡妇了。

        他抱着试验的心,一把抓住流水的大桃子在掌心揉捏,张开的马眼抵住掌纹摩擦,千澈的叫声立刻变了调。

        “你看看你,逼特别能流水也就罢了,鸡巴怎么还能这么骚。”

        也许是因为还没操过人,千澈的包皮裹住大桃子的下部,不碍事又莫名清纯内敛。

        “来,老公这就给你的骚鸡儿开苞。”楚嵅干脆就把这段包皮直接撸了下来。结果千澈突然尖叫出来,他绝色的脸蛋皱起,小嘴颤抖着咧开,露出似哭似笑的神色。

        楚嵅瞬间明白了,千澈前面确实还是处男,因为没有撸开过,冠状沟这里格外的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