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展露的女阴也抽搐着,在这样极致的羞辱和环境的逼迫下,不知廉耻的吐出了水儿,将艳红花瓣沾染的晶莹剔透。

        “我们把他带回去吧。”

        听高中生哥哥浑身赤裸的在楼道里念奴隶宣言,一手还在掰开自己流水的女穴,一手固定着完全勃起的阴茎。

        这场面对二人而言过于刺激,更何况还是如此花容月貌的俊美少年。

        等千澈好不容易念完,他们立刻带他回到了楼上的住处,刘达打量了屋里样板间一样精致没人气的陈设,然后收走了千澈的家门钥匙,以奴隶没资格穿衣服为由剥夺了他在屋里穿衣服的权力。

        千澈已经进入了状态,对此无力辩驳,只能悲哀的接受自己的命运。

        不仅如此,千澈还被命令做好一个性奴的本分,交出了自己的银行卡,被要求跪在地上不得到允许不得起身。他们从屋子里搜出了绳子和一些性爱道具,正式占领了千澈的屋子。

        而千澈只能承受。

        他们大概是感觉彻底拥有了千澈,除去平日里的上学之外,都要求千澈随时随地伺候他们。把他赤身裸体的锁在屋内,除了被玩弄的时候都不允许上床,连吃饭和排泄也要经过他们允许。

        他们把少年人所有的性欲和热情都交给了千澈,折磨的千澈苦不堪言。

        千澈自从被拍下了自愿成为性奴的宣言,就彻底失去了为人的资格,只剩绝妙的淫荡肉体供他们使用。

        刘达的父母根本不管他,于是刘达干脆拿着千澈的银行卡占领了千澈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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