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眼前恍惚不清,黑一阵白一阵的,这是视网神经被压迫的后遗症,身体其他地方除了偶尔莫名钻心刺骨的疼痛外,别无异常,周泽铭深吸一气,好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你受伤了……”
许方来笑着说:“我也还好,一点小伤。”
被周泽铭撕咬的地方暂时用布条包扎了起来,许方来抬起手在周泽铭眼前晃了晃:“跟你比起来,我真的没事儿。”
周泽铭暗然,双眸低垂,眼里满是心疼。
“周泽铭……”许方来靠在离他几米远的墙边,目光望着这间暗室唯一的光亮处,他低声问道,“为什么不开灯……”是因为害怕我看见你的样子吗?
“怕黑吗?”
“不……”许方来想了想,顿声道,“有时候怕,有时候不怕……”
空气中传来一声偷笑。
“怎么了?!我很认真地在回答!”许方来背对着周泽铭,气鼓鼓地说。
“没怎么——只是,我习惯待在熟悉的地方……”
“熟悉的地方?”
“嗯……”周泽铭渐渐敛起了笑,目光也看向远处,“我始终认为人生的苦难应该归于一处,所以每当这时候,我都会待在最初经历痛苦的地方,这会让我觉得,每当回想自己这一生时,痛苦好似只有一处,听起来是不是会幸福完美很多?”
“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只是……”许方来不解地问道,“我们一生会遇到的波折那么多,如果每件事都没有任何关联,也能归为一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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