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缠满绷带的臂膀,问:“吴弄怎么走。”
原来是迷路了。
许方来嘴巴张得圆圆的,手往身后的方向指了指:“喏,往那边一直走,到头左拐,再走几百米就能看到路标了。”
“嗯。”
一句谢谢也没有,许方来就这样看着他蜷着腰,逃难似的往自己指的方向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真是奇怪的大哥哥。
许方来并未多想,又匆匆往家跑,可刚进门,管家爷爷便一脸为难地小声对他说:“许教授在大厅等您。”
他记得,那时他抱着父亲的大腿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认错,说自己再也不贪玩儿了,母亲在一旁出声劝慰,父亲扬起的巴掌才再一次收回。
后来,他屁股上的红印早已消散,挨打时流的眼泪也已经干涸。
但他始终觉得,父亲对他失望极了。
不然,怎么会把他送到一个黑漆漆的地方去,面壁思过吗?他在想,自己要在那黑漆漆的地方待多久......
似乎每一个犯错的小孩儿,都会被惩罚。
他看着角落瑟缩一团的背影,往里小心地挪了两步,然后才小声地出声问道:“你也是犯了错来面壁思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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