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蔑地笑笑:“你的身体确实很美,也很干净,不过我对你没兴趣,可这样好像有点浪费,方来,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吧——”
在这个崇尚人权平等欲望至上的棠国,这样的绑架简直司空见惯,方来原以为是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原来……原来只是因为自己被平白无故盯上成为了欲望的猎物。
他曾经想过学法律,但面对这早已腐朽不堪的棠国律法,他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于是,他选了化学,物质的变换令他着迷。
他相信着,早晚有一天,棠国也能像化学式一样,变成另一幅景象。
男人看着方来濒临绝望的眼眸,轻佻地说:“你下面的药快要起效了,我会好好见证你的美丽。”
这是方来失去意识前,听见男人说的最后一句话,而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他恍惚间有种错觉,觉得自己再睁开眼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欲药让从未尝试过情事的方来体温骤然高热,继而意识开始恍惚不清,直至彻底晕厥了过去,药被一颗接一颗地直接塞在了后庭,原本紧致的甬道也因为情欲变得萎靡不堪,即使昏死了过去,这具诱人的身体依然时刻散发着情欲的甜腻,让人忍不住俯身采撷。
然而男人只是冷漠地坐在一旁,静静地观赏着床上人的表演,虽然他不得不赞叹这确实是一副令人血脉膨胀的画面,但他似乎看得有些恹恹。
只是突然床上无意识扭动的人与他脑海里的某个身影不谋而合地重叠在了一起,他眼眸一暗,下意识地摁住了内心迸发的情欲,平复着呼吸。
“Linda,这人交给你了,给你三天时间,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不然,我会换人。”男人说着抬脚就往外走。
被叫做Linda的人是个穿着花哨骚气的男人,听罢,吊着嗓子连连讨好打包票:“哎呀~放心吧~三天,我就让他忘记他是谁了,保管服服帖帖的~”他原想说,只需要一天,就能让床上那人乖乖地当条听话的好狗,但这单生意确实有点特殊,这货品不让开苞调教,也不让留下皮肉伤,所以Linda不敢保证一天就能调教好。
既然不能通过动粗让货品留下他人生中最痛苦铭心的体验,那只能在醉生梦死的情欲里将他调教成一个彻底的淫物。
方来的皮肤很白很透,喷薄的血管在皮肤下像交织的命运的红线,他的意志被情欲燃烧殆尽,浑身绯红滚烫,发出嘶哑而痛苦的悲鸣——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天了……记不清了……模糊的意识像是一直徘徊在天堂和地狱之间,身下的药被塞了一颗又一颗,手臂上大大小小的注射针眼令人触目惊心。
他想要——想要什么他却不知道,但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和孤寂,他想要人陪他说说话,或者给他个拥抱,他怀念棠国冬天的初雪,回忆起来是很冷的天气,他现在无比喜欢,因为他好热,好热——怎样都好,求求了,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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