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这个人,温柔与狠戾交织在一起。

        “武安君,寡人的……武安君。”

        白起终于被他放开竟已是午时,他身体都像是散架了一般。嬴稷将他抱到浴池里清洗,白起脑子却在想嬴稷光念个称呼都能念出花来,开心愉悦时就喊白大哥,暧昧情浓时就喊阿起,等到他心里藏着什么不给人知道时就喊武安君。

        嬴稷若知道他这般想又得委屈,他只是想到什么就脱口而出,他有什么不能让白起知道的?

        一番折腾后,白起身上穿着嬴稷唯一一套白衣,丝绸缎子,是他穿不起的样子。

        嬴稷拿一根白色的发带给他绑了个高马尾,突然开口道:“我给你下碗面吃吧。”

        白起还是有些困,就只是点了点头。等他意识到嬴稷说什么时,嬴稷已经去厨房了。

        孟子几次跟自己表示,君王要有君王的样子,怎么每次到自己面前,做的就不是君王做的事,一点君王的威严都没有!

        白起叹了口气,嬴稷端着面过来,白起斟酌了下:“君上,这些事可以交给下人。”

        “现在我没有给别人做。”嬴稷抚摸着他的眉眼,“我只是给你做。”

        白起脱口而出:“为什么?”

        嬴稷抱住了他:“我曾说过重来一世不愿再做王,可是重来一世我还是放不下大秦不愿他二世而亡。但我们不一样,我与你之间就不要讲什么规矩了好吗?”

        白起表示这他能怎么说,只能低头吃面。

        随后白起取下了戴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块玉珏,他环过嬴稷的脖子,戴了上去,轻声道:“这次莫要再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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