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病了。”嬴稷叹了口气,“要不是你赐死白起,寡人也用不着这样。”
“赐死白起?寡人为何赐死白起?”
“因为你要打邯郸啊,本来你是没有粮吃下这么多人的,所以你下了空诏,白起全杀了。”
“寡人为何要下空诏?”
嬴稷不耐烦道:“这我哪知道,你空诏下去白起心都凉了。反正即便那样白起照样全背了。白起打算乘胜追击打邯郸,你下令撤退。等到赵国集中兵力,你又被赵国气的要打邯郸,白起不愿打这场注定要败的仗,你觉得他心怀怨怼,就赐他自尽。”
“……”
嬴稷叹了口气:“我也怀疑过他会背叛我,但是即便是那时我也不会给他下空诏,罪孽我们一起背。”
秦王沉默了。
白起在心里说道:“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有什么好说的?……若真要说的话,你倒不如跟我说说你和……那位的事。”
“我?稷儿啊……当初我也和你一样是被他赐死的,可是几经轮回回到原点,无法释怀的却是他……”
这么久了,无法释怀的却不是自己,而是他。他当时自刎时想的是什么,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可是嬴稷却一直记得所有的悔恨,午夜梦回直至如今都放不下。
白起如何还怨的起来恨的起来?他只恨不能让嬴稷将那些记忆全都忘了。
“他不是他。”白起只得到这么一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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