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突然抬眸看他,眸中似乎在分辨他说这话是何用意,嬴稷吻着他的耳垂:“莫非还是像洞房一样睡过去就无事了?”
白起抿唇,他一时不知该感觉羞耻还是什么,他自己迈不过去那个坎居然……嬴稷却又问道:“她有吻你吗?”
这他哪里知道?
他本来打算放弃自己心里的纠结,阿母已经催过很多次,可魏姝根本没给自己机会,到头来自己头疼欲裂的醒来,魏姝还悠闲的跟他开玩笑:“没想到果然是君上在上,夫君可知道昨天你迷迷糊糊喊了几次‘君上’,还有‘稷儿’?”
白起只觉得羞愧。
嬴稷突然高兴极了,白起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这有什么可高兴。
“武安君啊……”嬴稷抚摸着他的腹肌,笑意越深,随后转身锁上了门,回头就开玩笑道:“白大哥,你可知道,之前稷儿闹出那么多事就是因为做了一个梦,一个让我一直难以置信的梦,我就下意识让自己的那个意识出现,结果就导致暂时无法融合。”
白起感觉他要说那个梦,于是问道:“什么梦?”
“我梦到,白大哥主动脱了衣服躺在床上,让我上你。”嬴稷话音刚落,白起就满脸通红,嬴稷笑道,“稷儿当然知道白大哥做不出这种事,而且那个白大哥还怀了稷儿的孩子……”
白起差点晕过去,嬴稷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的笑,白起皱着眉想了很久还是难以想象,但是却说:“若是可以的话,也不是不能……”
嬴稷卡壳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白起,白起对这种事没有什么认知,只是说:“若是这样就不用耽误魏姝和王后了。”
嬴稷感觉自家白大哥的思维异于常人,回想梦里的鲜血淋漓,嬴稷差点尖叫道:“不行!”
白起茫然的看着他,嬴稷语无伦次:“你是寡人的武安君,是……”
“大秦的剑?”白起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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