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点头:“我知道。”

        齐珩深吸一口气:“那么你为什么……”

        嬴稷抱起酒坛咕噜咕噜的喝了半坛下去:“寡人说了,寡人只是赏月,但是他们不信啊。”

        “君上在房顶上赏月?”

        “凭什么不可以?”嬴稷突然怒了。

        他们都是嬴稷,又都不是嬴稷,说是融合了,其实还是没有融合,他就像是嬴稷所有的偏执怀疑憎恨记忆形成的一个半成品。秦稷是所有的本心,他就是本心之外的灵魂。

        齐珩想,用后世的话来讲,他们都是嬴稷的人格。但都无一例外像是个孩子……齐珩叹了口气,白起还在外面,只能先稳住他。

        “当然可以,君上想做什么都可以。”齐珩平静的说,“君上饿了么?臣让厨房去准备点吃的?一直空腹喝酒会不舒服。”

        嬴稷没有说话。

        齐珩命人去准备吃的,随后自己打算借着梯子爬上去。

        他实在想不通嬴稷是怎么爬上去的,他都差点把腰给闪了。

        “君上,臣这里还有一些吃的。”他气喘吁吁的拿出了一包糖,秦稷在一旁哭唧唧,嬴稷忍无可忍的瞪了他一眼:“不要给我这幅鬼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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