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捏着他的衣角:“老师,帮帮我吧……”

        “你跟他说了什么?”

        “他怀疑舅父忠心,我就说他不应该那么对舅父,他就说他们若是背叛什么的……我就提到阿起,他就像是受到刺激一样……”秦稷可达鸭抱头,“什么情况……我也很茫然啊……”

        齐珩:“我也很茫然。”

        白起突然收到一封信,是秦稷在齐珩监督下写的。

        “就……不是故意提到前世的小人作揖,但是我还是想问,前世你是忠于秦王还是忠于秦国?”

        白起看到这里手已经攥紧了纸张,但还是看了下去:“若是秦王不是嬴稷呢?”

        “什么?”白起不由的喃喃,“什么意思?”

        “秦王可以是很多人,嬴稷却只有一个,你会背叛嬴稷吗?这个不是我问的,是嬴稷问的,对不起小人作揖不要气不要气,气坏身体无人替。”

        白起不解,那他又是……随后翻开信,上面落款是秦稷。

        “又发生了什么?”但是白起还是提笔写信,“白起忠于秦国,前世今生都是如此,或许君上的决定会和白起信念相违背,但是白起的君上只有一个,那就是秦王嬴稷。”

        秦稷被迫和齐珩进行了三日的特训,秦稷终于拿到了白起的书信,秦稷对白起的答案很满意,但是嬴稷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直到某天,魏冉踉踉跄跄的跑进来,直接对着他大哭:“齐相!稷儿他——稷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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