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北方的秦国一向是冷的打哆嗦,特别是在没有暖气的先秦。
嬴稷和白起都裹成了团子,嬴稷把脸埋入毛绒绒的白起肩窝里,白起坐在那里烤火,齐珩和孟子一人端着一杯茶,坐在火炉边诠释了什么叫做优雅。
孟子已经放弃对君王仪态的抢救,只要他别在别的大臣面前这样就行。
“老师,你说我要不要把我们是嬴姓秦氏刻进史书里?”嬴稷突然开口道。
孟子一口茶水差点喷出,齐珩依旧淡然道:“为何这样说?”
“我喜欢。”嬴稷心道:还不是司马迁说老秦家是嬴姓赵氏,结果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嬴姓赵氏,早从秦非子时期,他们就已经是嬴姓秦氏了。所以他曾孙嬴政才会在幼时被喊赵政侮辱时差点暴起揍人。”
男子称氏是以出生地和封国为氏,因此他们赵政的侮辱就是以他在赵国为质这件事侮辱他。就像是喊自己燕稷一样,当然如果是自己直接跳起来捶爆他们的狗头,应该没人敢这么喊他。
齐珩淡淡一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嬴稷悄悄吐舌,齐珩喊道:“阿叔,准备一下。”
范雎挠头:“好的,老师。”
嬴稷拨动着炭火,所以他才会隐隐觉得自己是秦稷,不是赵稷,更不是燕稷。
“君上!王后发动了!”
嬴稷吓得差点栽倒火盆里被白起一下子捞到怀里,白起也吓了一跳,得亏他反应够快。
孟子和齐珩一个人给了他一个大逼斗,随后一群人跑到了房间外面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