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意吟吟:“君父!”

        随后青年笑意温润:“君父。”

        最后是已然有些苍老的男人,依旧沉稳的深深作揖:“君父,我都知道。”

        那是他寄予厚望的太子,是他耗尽心血的太子,可最后却死在魏国,史书上也不过短短一句而已。

        他抬脚走向了那根蓝色羽毛,伸手轻轻一碰,流光尽数涌入他的怀里。

        从此,他既是秦稷,也是嬴稷。

        他醒来的时候,叶阳后已然穿戴好衣物:“太子自己会吧?”

        随后他带着叶阳后去给嬴驷宣后敬茶,敬完茶之后,叶阳后离开,他留了下来。

        “果然成了婚就长大了。”

        嬴稷反驳道:“不是,是阿父需要我长大,我才长大的。在那之前,有阿父为我清路,我只想跟着老师好好学习。如今,以后没有人在我前面抗着了,我只能自己去抗。”

        嬴驷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句话,他欣慰的摸了摸嬴稷的头:“稷儿啊……你是阿父的希望,是历来秦王的希望。”

        “稷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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