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皱眉,秦稷不由的唤道:“老师……”
“兵家不能心软,白起,我没资格评价你,谁人拿了兵书都可以侃侃而谈,但临到阵前,只有真正的将才才能取得胜利,你才是将星,我没有和赵括论过兵,说不出谁更差一些,但是我绝对不如你。昔日,秦国粮草匮乏,你都能带着兵打下几十座城池,如今,有我在的秦国,你打下多少,秦国就能吞下多少。”
秦稷没忍住说道:“老师,你的意思是……你要去……”
“不然呢?”
“我本来是想让你为相顶替范雎的工作,帮我处理朝政的!”
白起和齐珩都看向了他,秦稷摸了摸鼻子:“怎么了?”
“你对范雎有什么意见吗?你可别把责任推别人身上。”齐珩不赞同的看着他,白起隐约想起什么,没有说话。
秦稷咬唇,齐珩继续说:“你这是迁怒。”
“三人成虎!”秦稷色厉内荏,“他们一直念叨一直念叨,我……”
“你什么?”
秦稷小心翼翼看了看白起的神色,白起面无表情,秦稷赶紧把他的手抓在手里,白起抬眸看了他一眼,依旧什么都没说。
“我怕……怕到最后……”秦稷苦笑,“我也怀疑他背叛了我。”
那是前世的事情,却恍若昨夕,秦稷心里依旧有些恐惧,怕他离开,怕他依旧记恨自己。
“但是你对范雎就不是这样啊。”齐珩的话特别像挑拨离间,秦稷委屈又愤怒的瞪了他一眼,他却继续说,“后来范雎犯了过错,满朝都要你处置范雎你却压下不提,最后也只是让他回了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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