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嬴稷没忍住,一阵呕吐,鼻子堵塞的难受,喉咙也干哑的疼。

        “我这是……怎么了?”嬴稷声音嘶哑,眼睛不断的流着泪,旁边惊蛰跪在地上哭,齐清行怎么拽都拽不起来。

        “起来。哭什么?”嬴稷咳得撕心裂肺,齐清行看着他重重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在这里,一点风寒就能要了人的命?”

        “那我能怎么办?”嬴稷气若游丝,“谁知道那屋子简陋,房顶都没盖好?谁知道昨天刚好下了一场大雨?”

        “怪我,怪我不该赶你走。”齐清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嬴稷炸了眨眼睛。

        这些天嬴稷一直跟着齐清行种田,偶尔会写一些信带回去。一封是给嬴驷还有芈八子,一封则是寄给了还在军营的白起。

        自从他做出宣纸之后,秦国就在嬴驷的鼓励下推行纸张,包括但不限于从朝堂上扩散出去。

        齐清行虽然从惊蛰口中得知嬴稷的身份,但是从嬴稷的身形举止看来,还真是个孩子心性,包括但不限于,笔头会习惯性戳自己下吧,喜欢盘腿坐着,偶尔会和自己无意识撒娇。

        但是,齐清行却不担心嬴稷,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秘密,嬴稷其实有时候会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在无形之中。

        所以最终,嬴稷应该会走到历史上的道路,而且就算自己担心,自己也并不能帮到他更多,只能去引导,教会他一些技能。

        而另一边,白起也收到了仅有秦王级别才有的待遇,公子稷远在燕国寄来的书信。

        “千万千万要注意保暖,千万不要淋雨,这是血的教训!”

        白起眉头微皱,他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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