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涨、好涨,阴道被撑到浑圆,尿口也被一条细小的触手抠挠,然后撑开紧绷的皮肉,钻进狭窄逼仄的尿道中,穿过阴蒂脚的时候,清旺来膀胱括约肌收缩,像条快死的鱼一样不停弹着腰,浑身发抖。
他先前还有把握肯定季灾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他,可连他也猜不到季灾竟然会将脉络布满他的全身,每个毛孔都被奸淫,留下了季灾的气味和体液。
清旺来半睁着眼,朦胧间看见诸葛渊的脸。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看着他像是在照镜子。清旺来却在笑,他的确在笑,他摸了摸诸葛渊的脸,说:“你做得很好。”
剩下的话他没有再说,因为季灾动了。清旺来浑身一震,触须顺着尿道钻进了膀胱里,尿涨感呼之欲出却无法疏解,每一次摩擦都会挤压到一层肉膜之隔的阴蒂脚,让他爽到无以复加,只能无力地摆头任由身体打着哆嗦,淫叫连连。
没法阻止,根本阻止不了,季灾粘稠的触手到处都是,不仅附着在尿道黏膜上,还填充了整个阴道和后穴,沉甸甸压在前列腺上,连子宫都撑满了,留下了季灾的卵,像一滩光滑的液体。
那里面…是诸葛渊刚射进去的精液…
清旺来的精神已经有些恍惚了,他被撕扯着,无法保持清醒的思维。
不行,要阻止被季灾吞食同化。他一边发抖一边抱住诸葛渊,急促地喘息着。清旺来很少这样慌乱,他流失了太多东西,必须要尽快修补回来:“快、操进来——”
话音未落,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了。这不仅超出清旺来的预料,片刻之后,他心中一沉。如果说之前事态还勉强在他的掌握之中,此时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
在他们兄弟淫乱交媾,下体相连的时候,李火旺站在门口,满脸惊异。
诸葛渊迅速想从他身体上爬起来,却被清旺来扣着后脑按了回去。他面带笑容地看向李火旺:“要来一起吗?”
季灾和他彻底连接在了一起。清旺来孤注一掷,打算用这种方式与季灾博弈,分出个胜负。
现在,诸葛渊在下面环抱住清旺来的腰,李火旺在上面,硬挺勃起的鸡巴狠狠操进那口已经被玩得烂熟外翻的逼里。他骂道:“清旺来,你这个婊子,亲弟弟你都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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