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节律的敲门声蓦然响起,“季白榆、白榆……”门外许知行叫得大胆了些,但声音里莫名带着点委屈。

        “你怎么把我锁在门外了……是在生我的气吗……”

        听不得他再叫着自己的名字胡言乱语,季白榆朝门口赶去。

        一拉开门,1.89米的人形挂件就扑到了他的身上,毛茸茸的脑袋顺势钻到了他肩颈。

        “白榆……对不起……都算我的错,别不理我……”夹杂着酒气的热腾气息直往脖颈扑,痒痒的,但不嫌弃。

        “惨兮兮的,我什么时候说生你的气?”

        压在季白榆身上的人形玩偶越来越沉,许知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了过去。

        把人伏到软床上后季白榆早就累得直喘气,床上那人则是不安分地乱动着——

        解开自己的纽扣?拉下自己的裤链?

        等季白榆再看过去,许知行的裤子都褪到了小腿处、只剩纯黑的修身四角裤勾勒着那庞然大物的形状,上衣也脱个了大半、正好露全紧实的腹肌……

        鬼使神差的,季白榆就凑了过去……

        柔嫩的指尖滑过紧实的肌肉,每抚过一寸,季白榆的喉咙就干涩一分。顺着人鱼线缓缓下移,他的指尖在触及棉质四角裤时停滞不前。

        凝视着隐于棉布之下那称得上是名器的粗长巨根,季白榆早已被勾得欲火焚身、肉穴湿糯,却不敢更进一步、只想着回房间再插弄一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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