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出去。”她在段菱的耳边如是说道。
那一瞬间,原本灰白的世界瞬间被覆上了彩色,段菱眼里的欣喜抵挡不住地冒了出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的眼睛就这么盯着曾南柔,就好像在说:现在就出去!
曾南柔失笑,摇了摇手中的盒子,“你忘了?在那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段菱想起来,换乳环。
沉寂已久的心跳突然复位,原本应该害怕的东西却在此刻变得希冀起来。
这是一幅在过去七天、预演了无数遍的画面,曾南柔亲手为她戴上原本应该是戒指的乳环。
之前只是匆匆一眼,段菱从来没有看清过那个戒指长什么样子。
她好奇,她好奇了七天!
虽然存放盒子的柜子没有上锁,但是曾南柔给她带着这个手套,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去打开柜子,更没有办法去得知剩下的两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在过去无聊的七天,她想了很多东西,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段菱去想了无数种可能性与上亿种搭配,无论是哪一种,都令她面红耳赤,因为执行的那只手、它的主人永远是曾南柔。
这是爱人带给她的接受这一切的勇气,因为执行人是你,所以我甘之如饴。
段菱像以往一样躺在床上,但是这一次,曾南柔没有率先给她上药,而是摘下了她手上的手套,将手铐上的环扣与床上的搭扣扣上。
“怕你一会儿乱动,伤着自己。”
敏感的段菱知道曾南柔说的不是乳环的事,那就只能是旁的,比如盒子里的另外两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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