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身体上每一处肌肤的质感都是不一样,更何况是本就敏感稚嫩的花穴。

        段菱跪在床上,在曾南柔的肩上轻咬了一口,刚要起身之时,被曾南柔按住了头。

        五指插进发缝,不让段菱再乱咬。

        “学姐……哈……段菱……”

        曾南柔在床上总是乐于叫她,各种各样的称呼层出不穷。

        手指还在花穴内碾磨,相对粗糙的手指划过稚嫩的穴壁,激得曾南柔身子一颤,下意识将腿又往里并了一些。

        段菱适时用膝盖卡住曾南柔试图往里移动的双腿,在曾南柔肩上留下了一个渗着血珠的红色牙印,一滴清泪也落到了那处。

        眼底被泪水氤氲,段菱不由得埋首在曾南柔颈间,轻声唤着:“阿柔……”

        “嗯~”

        刚出口的应答在段菱的攻伐下变了调。

        段菱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沿着穴壁往里探去,时而碾压着曾南柔的敏感点,时而刮挠一下穴壁,弄得曾南柔欲罢不能,不知该如何是好。

        情欲之事,向来是说不清的。

        曾南柔在这方面是绝对的享乐派,兴之所起,乘兴而归,这便够了。

        作为正常的恋人关系,曾南柔一向是不在乎自己在什么体位,只是大多数时候,她想让段菱舒服。

        段菱含住曾南柔的嘴唇,舌头轻而易举地敲开了禁闭的牙关,难耐的呻吟与令人兴奋的掌控让段菱愈发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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