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皱着眉头,眼里似是憋出了泪水,这个样子别平日里埋头遵守命令的段菱鲜活多了。
但是,曾南柔看着段菱,还是没有松口。
段菱便也真就不动了,两人就这样僵在原地。
“熵增。”
曾南柔突然开口了。
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段菱便已经跪了下来,直至膝盖触地,段菱才惊醒过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曾南柔。
于是,你看,专制的高压政策与严厉的奖惩制度简直有效的要命,不过几日的重复训练,段菱便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不愿做人,非要当狗。”
曾南柔走出电梯,站定在段菱跟前,“既然好好说话不管用,那学姐,你就别说话了。”
她的手指抚上段菱微微冒着细汗的额头,慢慢滑下来,伸进与肌肤几乎交融的项圈里。
黑色的项圈本就紧致,冒然插入一根手指,段菱只觉得有些窒息。
那根手指勾着项圈往上拉,段菱便被迫仰起头看着曾南柔,“我没有拿链子,学姐会跟紧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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