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动作曾南柔自然看得见,不由得皱眉,她半跪在床上,微微倾身钳住段菱的下巴。

        段菱被突然凑过来的曾南柔吓了一跳,一时也不敢乱动。

        拇指擦过尚带着水珠的薄唇,曾南柔垂着眸子,没有看她,只是问道:“梦到什么了。”

        “真没……”

        段菱话尚未说完,便被曾南柔打断,“说谎可不是一个值得提倡的美德,你说是吗?我的小狗。”

        段菱一怔,心里被猛地一阵,“小狗”的称呼与梦中的“奴隶”瞬间重合,就好像那不是一场梦,就是真真实实发生过的。

        “我……”嘴唇蠕动了两下,段菱却也只吐出这一个字。

        曾南柔看了眼被段菱还握在手中的水杯,道:“再喝一口。”

        段菱听话地又喝一口,曾南柔这才从她手中将杯子拿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翻身上床,跪坐在了段菱腿上。

        段菱下意识舔了下嘴唇,看着曾南柔,只觉得自己比方才更口干了。

        曾南柔与她做的有些距离,她只压在了段菱的膝盖处,然后抬头,什么也没做,就那么看着段菱,“你可以说了。”

        明明是一副刑讯逼供的架势,可偏偏曾南柔做出来的就是如此的柔情。

        “我……我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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