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菱抬头，半睁着眼看向一半站在光里，一半犹在黑暗之中的曾南柔，头发全部偏向一边，搭在肩上，俯视睨下来的眸子里没有一点光彩，好似在看着一件没有灵魂的玩物，整个人显得又野又冷。
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漫出了水，浸湿了两人。
曾南柔踩着水，走近了她，刚一伸手，段菱便自觉地将下巴放了上去，曾南柔半眯着眼，像逗弄动物一般挠了挠她的下巴。
那种感觉是奇特的，有些痒，段菱却莫名地沉醉在其中。
“主人……”
段菱抬头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曾南柔，软软地叫了一声。
听到声音的曾南柔收回了手，蹲下了身，与段菱平视，她用着比平时更低一度的声音说着：“奴隶，你犯了错，我要惩罚你。”
“是，主人。”
段菱并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她想不起来，可潜意识里，她不能反驳曾南柔，更不想去反驳她，于是低头认错。
曾南柔拿来一对缀着圆球的圆夹，段菱看到的一瞬间，便皱了眉，却很快被自己抚平。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快跑，快点跑，离开她！”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说：“服从她，忍耐她，这是你最爱的人。”
两个声音搅得段菱烦躁不已，她没有注意到那枚圆夹是何时夹上来的，尖锐的刺痛瞬间顺着神经传到至全身，段菱倒吸一口气，藏在身后的是手指紧握，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一直有些不清醒，连呼吸都在颤抖，她想逃，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正对着她施虐的人，可是那个声音告诉她，“这可是曾南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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