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南柔手臂用力,将她搂进了怀里,“别再忤逆我了,段菱。”曾南柔在她耳边说着,可那话语中竟是透着浓浓的无力感。

        段菱缓慢僵硬地闭上了双眼,像是年老失修的木偶,关节老化,她的动作一如是。

        段菱其实有很多话想说,可她选择了闭嘴。

        曾南柔也有很多话,可她说不出口了。

        故事似乎才刚刚开始……

        那晚,段菱被强制性闭了嘴,她真的害怕曾南柔真的在她身上穿环。

        曾南柔搂着段菱,难得地睡了一个好觉,段菱却是没怎么睡着,她借着月光,盯着被扔在地上团成一团的铁链,泛着冷光,她看了大半个晚上,直到凌晨才堪堪睡去。

        不安、焦躁、恐惧……

        复杂多样的情感包围着段菱,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心里像是有无数个小人在打架,整个人都乱做了一遭。

        可是这样的混乱并没有持续多久,第二天早上的曾南柔,给了她最直观的感触。

        段菱醒的要比曾南柔早,毕竟她已经睡了两天了。

        天才微微亮,透着没拉严实的窗帘缝,段菱难得看见这样安静的清晨。

        天边的夜幕还未完全褪去,还有些昏暗,却不妨碍已经爬上天际的白云大放异彩,日光透过厚厚的云层,被那层白衣镀上了不同的颜色,照亮了一方天际。

        她并没有起身,她起不来,因为曾南柔正搂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