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衬衫被扒了下来,反手绑在了她的手腕上。

        曾南柔不需要再用一只手去控制她了,段菱挣扎着想要动,突然被曾南柔扇了一巴掌,“别动。”

        脸颊被歪在了一边,头发因为惯性,垂落在胸前几根,扫着那一侧的乳头,更加痒了。

        段菱被曾南柔抓着下巴将脸掰正,只听她说,“从现在开始,不论何时何地,只要我说「熵增」,你就必须进入状态。”

        熵增:自发的由有序向无序发展的过程

        如此熟悉的名词被曾南柔用在了这里,段菱又惊又怕地看着曾南柔,“你不需要安全词,我也不会再保证你的安全。”

        她凑近段菱,在她耳边,充斥着威胁,轻声说着,“你不是喜欢犯贱吗,我给你这个机会,段菱,当一条狗跪在我的脚边吧。”

        心脏在瞬间狂跳不止,段菱无法再正视曾南柔,这个近乎疯狂的人,不该是曾南柔。

        可是在那一瞬间,段菱却突然冷静了下来,她复又看着曾南柔,冷静地道:“我不想玩。”

        曾南柔冷笑,“刚刚不还在说随便我怎么玩?”

        “前提是回去。”段菱正视着曾南柔,眼里的坚定如一把利剑,瞬间刺痛了曾南柔的心。

        抓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开始用力,在那里留下一道红痕,曾南柔亦看着她,眼里翻涌着巨浪,她凶狠地、一字一顿地说道:“不可能,段菱,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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