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她缓缓地将手抽了出来,不再去看段菱,只轻轻地说着:“不可能。”
“……为什么?我给你玩还不行吗?你想玩什么都可以啊?”
段菱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转头看向段菱,“怎么玩都行?段菱,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
听到这话,段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冷笑一声,“我把我自己当什么了?曾南柔,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一直都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吗?”
“想起来了还过来玩两下,不想要了挥挥手我便就不能再缠着你,不是吗?”
曾南柔被气笑了,她缓慢地点点头,“段菱,你好样的。”
“所以,你送我回去吧,我真的不能走。”段菱哀求道,“求你了,不管我是什么身份,你都可以玩的。”
“段菱!”曾南柔气急,朝她吼道,“你以为我是什么?你以为我把你当成了什么?”
“我爱你,段菱,我喜欢你!两年前你一走了之,我甚至在想我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是不是把你弄疼了,委屈了你,我如此珍视你,可是你呢?”
“你就心甘情愿给他曾广权做妾,舍不得走?”
瞳孔在瞬间放大,“做妾?曾南柔,且不说我愿不愿意,喜不喜欢,我与他好歹还有着一张结婚证,便就由得你这么羞辱我?”
“不然呢?”曾南柔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后脖颈,将她往自己跟前拉近了一些,看着她,“你为什么不愿意走,是觉得我护不住你?还是你真的就那么喜欢曾广权?”
段菱被逼着抬头看着她,无助地摇头,眼里顷刻间便蓄满了泪水,“不是,我有我的理由,但我不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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