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菱叹了口气,如果可以,她也想一直呆在那个病房里,至少清净。

        从书房出来后,碰见了何叔,他告诉曾南柔曾广权在训练场,曾南柔便开着车去了。

        这次倒是没有人出来迎接了,可能是因为曾广权在的原因。

        这支军是当年曾广权从别人手里抢来的,一杆枪,十来个亲卫,直接杀进了人家营里,然后一路做大,到了今天的地位。

        她一路走进去,曾广权在校场看那些士兵训练。

        她的到来曾广权是知道的。

        曾南柔走过去,曾广权看着她身上还穿着今日早上上课穿着的那一身休闲服装,不由得皱了一下眉,“来军队也不穿的正式点。”

        曾南柔皱眉,“我来干什么你不知道?”

        “公司的事我听说了,你做的很好,那群老家伙是该治治了。”

        “我不是来听你夸我的,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想要公司,为什么还要强塞给我?”

        曾广权叹了口气,“柔儿啊,教你一个道理,有些事情你说了做不了主,想让别人听你的,你得自己有实力。”

        “什么意思?”

        曾广权把玩着手里的枪,校场的训练声震耳欲聋,曾南柔听见他说:“如果有一天你能拿着属于你的‘枪’来逼我,那个时候,你便不会再被我强塞进去一些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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