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菱点头,“有点。”

        “让何立找医生给你看一下。”何立,就是管家何叔。

        “好。”段菱不欲反驳曾广权,只在他不知真假的关心下,起身离开了这个院子。

        才刚刚走出曾广权的视线范围,段菱便忍不住伸手扶住了墙,另一只手捂在了胸口,痛,真的好痛。

        段菱微微弯腰,头抵在了墙上,她以为她与曾南柔不过是年少时一场错误的恋爱,却没承想这场错误竟会延续到现在,书写着不知道是否正确的续集。

        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拿着两张纸巾。

        段菱微怔抬头,是曾南柔。

        也不知是心虚,还是无言以对的难堪,段菱怔愣之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看着段菱的反应,曾南柔皱了皱眉,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两张纸巾被攥在了手里。

        曾南柔微眯了双眼,看着段菱闪躲的眼神,冷笑一声道:“学姐,好久不见,哦,不对,我是不是该叫你母亲?”

        奇怪的语调,不留情面的话语,段菱呼吸一滞,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她想逃、想躲的时候,就总是这个样子。

        曾南柔不由得有些生气,突然瞥见段菱捂着胸口的右手上戴着的戒指,想到了什么,道:“何叔说你们是两年前结的婚?”

        明显的能感受到段菱呼吸一滞,她睁开眼,看向曾南柔,眼里的慌乱前所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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