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呈没看他,从桌腿提起书包背上:“宋远侨,我要迟到了。”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
宋远侨颇为无语地望着他的背影,倒在桌上反复咂摸了一下,觉得这年头小孩的心思真难琢磨,以及林呈裤裆里顶着这么一大包,走路真的不会难受吗?
谁管他,宋远侨往嘴里塞了两颗圣女果,穿起放在椅子上的内裤,拎着乐理书准备回卧室躺着了,反正又不是吃不到,早晚骑在他身上赚回来,他胸有成竹。
林呈自然不舒服,别扭的走路姿势在上车时还被司机关怀了一下,尴尬得他耳垂滴血,提醒司机快迟到了。
在学校的一天大概有14、5个小时,从前林呈总觉得时间只是一串用来计数的数字,稍不注意便从宽大的指缝溜走,飞鸿踏雪尚留有痕,它走的时候连打招呼都不愿意。
可今天他难得为这缓慢挪步的时间烦恼,为什么一个小时要有六十分钟,每一分钟里又得有六十秒,等回家见到宋远侨不知是多少个六十又六十后。
等放学铃总算打响,他踏着比以往欢快的脚步满心欢喜地推开大门时,玄关处一双熟悉的皮鞋撞进了他的视野。
他当然知道这双鞋的主人是谁,也清楚它出现在这里代表着什么,理智的清醒被尚存妄想的感性乌云遮蔽,林呈猫着身子悄悄踱步走到二楼主卧门口,都不必贴近耳朵去听,里头传出来的声响也无比刺耳。
屋内,宋远侨骑在林建民腰间,扭动臀部起起落落,略长的额发挡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里面的颜色。
“呼——宋远侨,肏你的感觉果然跟外头那帮女人不一样,你一个男人长成这副骚样,还多张小逼,生来就是来挨肏的吧,这么久不跟男人睡骚成这副鬼样子,一见鸡巴都走不动路流口水的婊子样,把你娶回家还真是我赚大发了哈哈哈……”
林建民明显力不从心的声音虚浮,身体大概也没什么能力,全身上下最硬的恐怕就只有那张嘴了。
宋远侨用一声盖过一声的浪叫来回应他,其中真情多还是做戏多就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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